“小月亮,你永远不能对我说不。”
苏诗月紧闭着眼睛,一股暖流从她的大腿根部涌出。
江淮似乎也感觉到了,终于撤了出来。
在黑暗的浴室里,他看到有一摊刺眼的血在地板上,而苏诗月脸色苍白,已经昏死了过去。
......
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苏诗月陷入了一场回忆的梦境。
那时候她的妈妈刚刚意外身亡,正在彷徨无措的时候,江建华就来接她。
到江家的时候,她穿着学校里发的劣质校服,背着破洞的书包,踩着一双带泥的帆布鞋,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小乞丐。
苏诗月刚进门,唐婉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扭过头去不看她,而江建华察觉到她的拘谨,用笔写给她看:
“没事,你阿姨只是性子冷不爱说话,对你的到来还是很欢迎的。”
而就在这时,一个热毛巾轻轻覆到了她的脸上。
江淮穿着雪白的毛衣,戴着金丝边眼镜,碎发落在耳边,眼睛里流光溢彩。
那时候他还不会打手语,只能笨拙地比画着。
“擦......你快擦擦脸上的汗。”
“有哥哥在,以后你就有家了。”
从麻醉醒来的时候,苏诗月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恍惚间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江淮紧紧握着她的手,满脸愧疚,整个人仿佛下一秒整个人就要彻底疯掉了。
生平第一次,苏诗月看到江淮流了那么多的眼泪。
良久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打着手语: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怀孕了。”
“当时情况危急,你有生命危险,我只能签字同意医生摘除掉你的紫宫。”
“小月亮,等大学毕业了,咱们就结婚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