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妈,您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把我当外人了是吗,我不是您的孩子吗?”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林建峰说话动容起来。
胡老太叹了口气:“正因为我把你当自己孩子,才更心疼你,你们为弟弟做了那么多,不怕他们觉得理所应当,不担心他们是白眼狼吗?”
一桌子人,到现在,还没有人动筷子,王兴邦原本死死盯着鱼,可听见“白眼狼”三个字,身体怔了一下,往后缩了缩,怕妈妈又失控自己挨打。
听了胡老太的话,林武峰眼里似乎蓄着眼泪说:“妈,家人,不就应该理所应当吗?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是我弟弟,不是因为要图你回报!您不知道我有多羡慕别人可以理所应当的享受家人对自己的好,妈,兴虎结婚这事儿可能是有点闹心,可是有我呀,您要当我是您儿子,怎么会不依靠我!难道我们连为家里分担的资格都没有吗?”
从林建峰的角度来看,可能确实是伤心了,王兴凤送钱回娘家,本就是两口子商量好的,又不是偷钱送回去,他觉得胡老太高高兴兴收下这个钱,才是真把自己当儿子,推出去算怎么回事呢,就是说你们永远是外人的意思吗?
胡老太被女婿这几句话感动得实在是忍不住眼泪滚下来,一半是因为自己有这么好的女婿,另一半,是懊悔自责,全家人都在欺负这么个善良的人,欺负这么个没父母兄弟的苦孩子。
见胡老太似乎态度有转变,林建峰给王兴凤使了个眼色接着说:“妈,您的烦心事儿,多跟兴凤说说,多跟我说说,兴虎昨天去我家,我们才知道你们凑彩礼这么难,妈,兴虎在外面呢,叫他进来,我们一起吃饭,一起商量好不好!一家人,没什么说不开的。”
说着,王兴凤就出去了,去叫等在门口的王兴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