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锈了。”
女仆呸了一口。
“你以为你是千金小姐吗?一只死不了的怪物用什么好东西?!”
说完,她抱臂看着我。
我一言不发拿起刀片,划开手腕。
鲜红滚烫的血滴入桶中。
直到我浑身发冷,嘴唇青紫,才接满三桶。
我靠在墙边久久失神。
拿着几桶衣物去洗的女仆八卦闲聊。
“夫人画画真漂亮啊,可惜材料有点难找,杀几条人鱼才凑够一点点鲛珠粉呢。”
“有些血也不纯,怪物就是怪物,和我们人类不一样。”
我全身汗毛直立,扶着墙站起来。
艰难走到庭院,先听见刺耳的哀鸣。
路曼曼的脚边全是人鱼破碎的尸体。
她一脚踩着鱼尾,剖出一颗剔透的鲛珠,用力碾碎。
我觉得我的心,也跟着破碎了。
路曼曼逆着光向我打招呼,嘴角勾起恶意的弧度。
“幼霖,我今天才知道,每颗鲛珠的颜色都不一样诶!”
“可惜我只要白色,不如你来帮帮我,把它们的鲛珠都挖出来——”
我一眼就看到在水缸里的弟弟。
他今年才十岁,甚至不会化形。
“姐姐,救我!”他敲击玻璃,眼泪变成珍珠。
路曼曼嘟嘴,眼里全是恶意。
“原来他是你弟弟啊,真可爱!不如就先抓他来试试!”
两个保镖把弟弟抓起来,送到路曼曼刀下。
我再也克制不住情绪,跪下地上,疯狂磕头。
“夫人,求求你,求求您放了我弟弟!”
“您用我的鲛珠吧,我的是白色的!”
路曼曼手上转起刀花。"
后来,人鱼一族和一批顶尖人类完成了一笔交易。
双方接头人正是我的父母还有商溯回的父母。
商溯回父母失踪了。
我是嫌疑人之一。
他恨我,我知道,可我不能说。
多年后,商溯回也成了顶尖科研家。
而我,必须为了我的族人接近他。
很多次,我都想直接告诉他真相。
但我不能。
不过没关系,很快就不需要忍耐了。
商溯回的手指在我身上点火。
他突然停下,看着自己双手的鲜血。
我这才发现,那些割肉取血带来的旧伤都有复发的迹象。
我麻木地笑。
“我要死了,商溯回。”
商溯回却像听到禁词,一下发了疯。
翻找出一瓶药片强塞进我嘴里。
他的声音像冻结的冰。
“没有我的允许,你也敢去死?”
他解开我的镣铐,把我的头压在药水池里看着我呛水。
商溯回双目猩红,粗重地喘息,好像是他窒息了。
为了防止药水倒灌我屏住呼吸。
而窒息的感觉让我的脸青紫发胀。
直到强效治愈药片生效,我的伤口不再流血。
他才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提起来。
我刚回神。
商溯回再次帮我戴上镣铐。
我像只狗一样被他拴在床头。
路曼曼媚眼如丝靠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