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人鱼一族和一批顶尖人类完成了一笔交易。
双方接头人正是我的父母还有商溯回的父母。
商溯回父母失踪了。
我是嫌疑人之一。
他恨我,我知道,可我不能说。
多年后,商溯回也成了顶尖科研家。
而我,必须为了我的族人接近他。
很多次,我都想直接告诉他真相。
但我不能。
不过没关系,很快就不需要忍耐了。
商溯回的手指在我身上点火。
他突然停下,看着自己双手的鲜血。
我这才发现,那些割肉取血带来的旧伤都有复发的迹象。
我麻木地笑。
“我要死了,商溯回。”
商溯回却像听到禁词,一下发了疯。
翻找出一瓶药片强塞进我嘴里。
他的声音像冻结的冰。
“没有我的允许,你也敢去死?”
他解开我的镣铐,把我的头压在药水池里看着我呛水。
商溯回双目猩红,粗重地喘息,好像是他窒息了。
为了防止药水倒灌我屏住呼吸。
而窒息的感觉让我的脸青紫发胀。
直到强效治愈药片生效,我的伤口不再流血。
他才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提起来。
我刚回神。
商溯回再次帮我戴上镣铐。
我像只狗一样被他拴在床头。
路曼曼媚眼如丝靠在他怀里。"
我抬眼,看了看路曼曼脸色红润带着水光,然后是隆起的腹部——
“啪!”下一刻,商溯回给了我一巴掌。
他居高临下。
“让你去给曼曼治疗,你这双眼也配看她吗?”
我立马低头。
“对不起。”
然后慢慢爬到床边。
我这才知道,是路曼曼半夜起来喂食人鱼,被咬伤了指尖。
这么几年,我早已习惯路曼曼的各种疾病。
于是我熟练地掀开衣服,用尖锐的指甲刺入心口。
流着汗,忍着剧烈的疼痛,取出心口的鲛珠为路曼曼疗伤。
沉默中,商溯回声音冷淡。
“虞幼霖,你卖惨是没有用的。”
在他眼里,这是我在卖惨。
因为美人鱼的血同样能疗伤。
可我现在的血,已经没有这样的用处了。
路曼曼轻咳着醒来,商溯回赶紧上前把人搂进怀里。
“还疼不疼?”
路曼曼咬着唇,瞥了眼我的胸口。
“老公,不知道为什么,怀孕之后闻到血腥就好想吐啊。”
闻言,商溯回抬腿把我踹开。
“滚出去守着!”
我一点点爬出去,听着身后男人温柔的声音。
“曼曼,最近你总睡不好,是不是孩子闹你了?让我听一听。”
原本毫无波澜的心阵阵紧缩,还没愈合的伤口流出更多鲜血。
女佣提了一桶腥臭的水泼到我身上。
脸上嫌弃又恶心。
“死妖怪,你不是会愈合吗?怎么还在流血啊,脏死了!”
拖把砸在我额角,我疼得瑟缩。"
而我,必须为了我的族人接近他。
很多次,我都想直接告诉他真相。
但我不能。
不过没关系,很快就不需要忍耐了。
商溯回的手指在我身上点火。
他突然停下,看着自己双手的鲜血。
我这才发现,那些割肉取血带来的旧伤都有复发的迹象。
我麻木地笑。
“我要死了,商溯回。”
商溯回却像听到禁词,一下发了疯。
翻找出一瓶药片强塞进我嘴里。
他的声音像冻结的冰。
“没有我的允许,你也敢去死?”
他解开我的镣铐,把我的头压在药水池里看着我呛水。
商溯回双目猩红,粗重地喘息,好像是他窒息了。
为了防止药水倒灌我屏住呼吸。
而窒息的感觉让我的脸青紫发胀。
直到强效治愈药片生效,我的伤口不再流血。
他才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提起来。
我刚回神。
商溯回再次帮我戴上镣铐。
我像只狗一样被他拴在床头。
路曼曼媚眼如丝靠在他怀里。
目光一转,看着我诡异又恶毒。
红唇一张一合,无声对我说。
“虞幼霖,我要你死!”
半梦半醒时,我感觉有人在轻抚我的头发。
那人的眼泪流进我的嘴巴,好咸。
“虞幼霖,如果那些事都没有发生,该有多好?”
是商溯回?
他,在哭吗?
我努力睁开眼,却根本没有什么商溯回。
他的特助拖拽着我脚上的绳索,把我带到庄园的庭院。
美人鱼不喜欢阳光,尤其是现在将死的我。
路曼曼看我过来,笑眯眯的。
“幼霖,想不想吃饭呀?”
商溯回抱着路曼曼,见我不答,伸腿踢了我一脚。
这一脚正好踢到我即将崩裂的伤口。
鲜血一下染透腹部的衣物。
商溯回心烦意乱,一个眼神也不想施舍给我。
只把躺椅上的风衣扔在我身上。
“曼曼晕血,赶紧盖上!”
路曼曼眸光微闪,又笑着把大块生肉还有带泥的蔬菜扔在我面前。
声音柔情似水。
“幼霖,快吃吧。”
莫名地,我抬头看了看商溯回。
为什么我会觉得他心疼我呢?
面无表情俯下身啃咬带泥的白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