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入场的前一分钟,妻子的小狗弟弟秦川发了一条失恋的朋友圈。
配图是一张机票,落地时间在一小时后。
我的妻子将我精心设计的婚纱的裙摆扯碎,跨上了机车毫不留恋离去。
与我相依为命的姐姐慌忙向所有宾客宣布婚礼取消,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带上秦川最爱的蓝玫瑰。
她们让我成了豪门圈子里,年度第一的笑话。
我平静地应酬完这场糟糕的婚礼后,便看到了秦川的朋友圈。
照片中,我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将最好的一切捧到她的面前。
我苦笑一声,吹响了哨子。
窗外飞来一只乌鸦,我将一封信小心翼翼地绑在它的腿上。
信上面只写着一句话,“我愿意服下情蛊,从此以后只专情于圣女。”
1.
放飞乌鸦后,我看着精心布置的屋子,眼底是浓浓的嘲讽。
现在已经是午夜了,可沈如烟和白欢都没有回来。
望着心口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不由得染上一抹惊异。
服下情蛊之后,我的身体也开始逐渐发生了变化。
回想起三年前,我被苗疆的大长老找到。
他们告诉我,苗疆当年突生变故,爸妈将我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