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出一口血,五脏六腑无一不疼。
“我不会说的。”
我不能说,这是一个关乎他们安全的秘密。
这一次,商溯回没有再按下电击,而是让人拿来几颗被我藏在木板缝隙的鲛珠。
我双目瞪大,瞳孔颤抖。
“你要干什么?”
“我要做的事你应该能猜到啊?”
商溯回勾唇冷笑,把一颗鲛珠扔在地上,用力踩下去!
听着我带血的嘶喊,他笑出声。
“这是你爸爸还是妈妈的鲛珠?听说要杀死你们必须踩碎鲛珠,否则就还会复活呢。”
“命真硬啊……还是不肯说吗?”
我的指甲已经断裂露出森森白骨。
眼角一滴滴血泪流下。
“商溯回,我恨你。”
回应我的,是商溯回几乎想咬碎我舌头的吻。
商溯回的吻让我恍惚。
最近越发虚弱,我几乎都要忘记我们曾经多么相爱。
美人鱼一族喜欢人类,常常化形上岸,与人类结缘。
三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商溯回。
他看我第一眼,就抬头问他的妈妈。
“妈妈,这是你给我找的新娘吗?”
商母忍俊不禁,给了他一个脑瓜蹦。
后来,我们两家成了好朋友,常常一起相聚。
直到我十五岁那年,因为美人鱼遭受人类驱赶捕杀,不得不离开。
但有时候,我也会偷偷上岸去找商溯回。
别人问起我是谁,我正想借口说是妹妹。
他却极为认真。
“她是我女朋友,也是我未来妻子,虞幼霖。”
那一刻,我真的心动了。"
“可是我今天就想开盲盒,多有趣啊?”
“小弟弟,今天姐姐就先开你的,再开幼霖的——啊,你干什么!!”
“不许你伤害我姐姐!”
弟弟红着眼用力挣扎,一口咬在路曼曼的手腕上。
不过一秒,他就被匆匆赶来的商溯回踢飞。
牙齿全掉光了,摔在我身旁。
商溯回抱着路曼曼安抚,眼底的怒火几乎溢出。
“虞幼霖,你们害我父母,现在还要害我的妻子?”
我哭着摇头,把弟弟护在身后。
“我错了,你杀了我吧,放过我弟弟,他还只是个孩子……”
“呵,放了他,好啊?”
商溯回炽热的目光扫过。
“告诉我,我的父母到底去了哪里,我就放过他。”
又是这句话。
我全身力气都像被抽干,第一次带着恨意去看商溯回。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懂。”
“我早就说过,到了特定时间,你什么都会明白,为什么还要伤害我的家人?”
商溯回,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他的视线错开,不去看我的眼。
舌尖顶顶腮帮子,嗤笑。
“好,你不说,那就让你弟弟赎罪吧!”
一切发生得是那样的快。
商溯回甩动匕首一下插入弟弟的心脏处。
我似乎听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弟弟的小脸那样软,失去鲛珠后,也僵硬冰凉。
我坐在地上,忘了求饶。
路曼曼挺着肚子要来扶我,离我半米远就自己摔倒。
她哭着,小猫一样地嘤嘤哭。"
为了阻止美人鱼族被屠杀,我决定上岸色诱已成为顶尖科研家的竹马商溯回。
他果然还爱我入骨,在床上要了我七天七夜都不舍得放开。
我从欢愉中醒来,却被从头浇了一盆浓硫酸。
商溯回看着我因剧痛发出尖叫,却笑得冷冽。
“原来不死的美人鱼也会痛啊?”
“可你这点痛比起你们让我失去父母,一文不值!”
“这只是开始,你不说出我父母在何处,就永远别想离开!”
两年时间,我被迫看着他迎娶妻子。
他用族人性命威胁我,不许我离开。
数次剖开我的心脏取出鲛珠,用上面的精华给他的新婚妻子调理身体。
商溯回给我戴上脚铐,命令我整夜不睡收拾他用过的避孕套。
还要听着他们欢好,忍着剧痛在刀尖起舞哄他的妻子入睡。
后来他妻子怀孕,商溯回开始切割我身上的人鱼肉,为他的妻子补充营养。
他恨我入骨,可我数次濒死,都是他温柔给我喂药。
“你就是仗着我爱你,乖,告诉我,我父母到底在哪?”
我默默感受他矛盾的爱。
很快我就不用保守那个秘密了。
因为美人鱼上岸三年,若不归海,必死无疑。
而距离我的死期,还剩三天。
……
凌晨三点,储藏室的木门被用力踹开。
我被人揪起来,连扇好几记响亮的耳光。
直到嘴角撕裂流血那人才停下。
商溯回的特助边拖着我的腿向外走,边骂骂咧咧。
“夫人都受伤了,你还有脸睡这么安稳!”
海边咸湿的风里卷着血腥味。
那血迹蜿蜒到商溯回的卧室内。
商溯回看到我被拖出来的血迹,皱眉道。
“曼曼受伤了,你去给她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