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听不到我撕心裂肺的声音。
就像八岁那年我们遇到山匪时,就因为我被保护着活了下来,就成了我的错。
无论我怎么解释,她就始终一句话:“若不是你顽皮人性非要去城外捉蝴蝶,怎么会遇上山匪,舅舅和舅母怎么会死。”
“你就是给罪人,到死也赎不清你的罪孽。”
可是阿娘,我现在真的死了,我的罪孽算是赎清了吗?
下人们已经把我的院子里里外外翻了好多遍,最后还是没有见到我的身影。
她像是被人扼制住了喉咙,脸色越发难看,连呼吸声也跟着加重了许多。
最后还是沈若婉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她这才逐渐平复下心情。
“婉儿别担心,姑母已经派下人去找了,尽快派人去把她抓回来,若是她真的做了那些龌龊事,她也不配去做喜娘送你出嫁,倘若日后有人胡说,姑母替你摆平。”
“没事的姑母,我相信芷清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她就是不开心了,我做姐姐得体谅她。”
阿娘拉着她的手深感欣慰:“要是她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我不过是罚她闭门思过几天,她就给我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来。”
我的心里一阵刺痛,痛到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