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衣物交给来验收的丫鬟。
当我们就要离开时,却被路过的管家喊住,往儿子手里塞了一串铜钱。
原来,他见我们母子可怜,便多给了我们十文钱,作为赏钱。
看了看手里的铜板,又看了看这富丽堂皇的院子,我强忍的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一个陌生人都能轻易发现我们母子的窘迫,可我的枕边人却不能。
我哽咽朝管家道了谢,攥紧了手心里的铜钱,匆匆拉着儿子离开。
等回到家里,我抹了把眼泪,把十枚铜钱和我这些年存的钱放在了一起。
和儿子数了又数,直到发现刚刚好够二两银子,我们才欢喜起来。
因为儿子第一年的束脩终于攒够了。
宋聿安一回来,儿子就忘记了刚刚的不快,忍不住上前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爹爹,爹爹,我要去上学堂了。”
可听到这个消息,宋聿安第一反应却是皱眉看向我,眼里都是质问,
“姜婉,我们家哪里来的余钱?”
我第一次没有心情搭理他。
儿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犹豫地扯了扯宋聿安的衣袖,
“爹爹,娘的钱只够交束脩,你给我买纸和笔好不好?”
宋聿安闻言,顿时拧了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