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儿子过去为他捏肩。
等了整整半个月的儿子,终于红了眼睛。
等到宋聿安去洗漱,儿子才忍不住扑进我的怀里,委屈地哭了出来。
看着儿子眼里的委屈,我第一次对宋聿安生出怨恨来。
可他却丝毫没有发现儿子的伤心。
沐浴后,他自然地将换洗的衣裳塞到我手里。
想到哭着入睡的儿子,我压低声音问他,
“你不是答应给皓儿准备纸笔的吗?”
“东西呢?”
宋聿安闻言,愣怔了一瞬,似乎才想起这事,他随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急什么,这几日手头紧,等有钱了自然会买的。”
又是这样一番话。
从前我让他买些肉回来,给面黄肌瘦的儿子补补身子,他是这样说的。
我让他给孩子买些布料做衣裳,他也是这样说的。
这样的话,我听了八年,早已经听腻。
我不由后退了几步,任由心里的失望疯狂滋长。
我开始后悔,为什么给皓儿找了这样一个父亲。
我去了儿子的房间,一边安抚着睡梦中还在啜泣的孩子,一边心里开始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