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剥了棉袄,又在冷风里跪了好一会儿,半夜,我果然开始发热。
宋聿安是第二天回来的。
见我咳得满脸通红,他脸上浮现一抹愧色,亲自熬了药喂我喝,
“你身子骨本来就弱,吹了冷风怕是着凉了,我特意给你买了药,喝下去就好了。”
我并不张嘴,只冷冷看着他。
他神色尴尬,朝我解释,
“昨日之事都是误会,玉莹知道冤枉了你,已经很是自责了,你就不要怪她了。”
“她有心疾,昨日因为你的事伤神,已经卧床休息了。”
“这事也怪你自己,你若是好好解释,也不会闹这样的误会。”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苏玉莹如此折辱我,在他眼里却是一场误会。
我将药碗推开,哑着嗓子看他,
“够了,我不想再听见她的名字了。”
“皓儿的纸笔呢?我看见你买了。”
宋聿安神色一顿,心虚地看着我,
“我还没买呢。”
我闭了闭眼,拆穿他的谎言,
“我今天看到你去铺子里买了,还是店里最好的。”
宋聿安这下子有些慌了,他神色尴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