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安被我护着只是受了轻伤。
可她却哭着扑进陆淮安怀里,只留给我一句,
“你为什么不先救淮安哥哥?”
“为什么要让淮安哥哥受伤?”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去摸我的右腿。
可是,我只摸到了空荡荡的裤腿。
我出神地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儿,还是无法接受自己成了废人这件事。
这一刻,我不仅失去了自己的前途。
我发现,从心灵到身体,我对苏茹茵的喜欢都在褪去。
我这才知道,原来那香囊只要戴上了,就代表同意了献祭,之后就算扔掉,也无济于事。
如今,我能感觉到,献祭仪式,快要完成了。
3
第六天,陆淮安来看我。
见四下无人,他故意将手放在我的断肢处重重按下,语带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