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她和陆淮安背着我偷欢,甚至还有了孩子,心里的恨意又忍不住滋长。
接连两天,宋茹茵一直都在医院陪着我,甚至为我喂饭擦身体。
可无论医生怎么医治,我的腿伤还是在急剧恶化。
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所谓的献祭仪式在作祟。
可明明我已经把香囊丢掉了。
见我伤势愈发严重,终于,医生不得不宣布为我截肢。
这个消息像晴天霹雳一般砸在我身上。
如果截肢,那么我下半生和废人和有什么区别?
可没想到,比我更接受不了的是宋茹茵,她当即跪在了手术医生面前,哭得不能自已,
“求求你们,一定要保住我老公的腿啊,不然他这辈子就毁了啊。”
直到医生再三强调若是不截肢,我的命就保不住了,她这才妥协般跌坐在地上,
“那尽快截肢吧,我不能失去我的老公,呜呜呜。”
可看着她下跪哭泣,我却只觉得讽刺。
她不知道的是,昨夜我早就听到了她和大师的谈话。
“大师,我丈夫的腿伤开始恶化了,要是残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