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宋茹茵没有回来,却让人把我转到了普通病房。
普通病房价格便宜,可人多嘈杂,不利于我休养。
我给她打去视频问她为什么,她语气理所当然,
“你以后都赚不了钱了,我们不得省着点花吗,VIP病房多贵啊。”
“对了,你打了淮安哥,这事是你的错,必须要给他补偿。”
“碰巧最近淮安哥公司遇到危机,我已经把家里的存款都借给他了。”
我还要问什么,她已经匆匆挂了电话。
我为自己感到悲哀,我竟从没有得到过她的真心。
从前我有事问她取一些钱,她都是推三阻四。
可到了陆淮安这里,她就一下子把家里所有存款都拿了出来。
宋茹茵消失了一天,回来的时候却突然朝我发难,
“说,是不是你让人把淮安哥绑走了,我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他?”
“以前我们吵架的时候你就说过这样的话!”
我还在养伤,闭上眼睛并不想和她争吵,可她不依不饶,一把掀了我的被子扔到地上,
“我知道你早就看淮安哥不爽,就是你找人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