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全力冲下楼,推开王妈,一下下拢着那些白色的泥土。
乖乖,妈妈的乖女儿。
妈妈好没用,没有保护好你。
直到萧从溯把我从泥土里扯开。
我呆呆看着他把带着骨灰的泥踩在脚下。
“萧从溯,你走开,你踩到我女儿了。”
萧从溯皱眉。
“疯了吧,说什么胡话呢?”
他以为我发烧了,第一次不嫌脏地伸手要探我的额头。
被我用力拍开。
“我让你滚开,你踩到我女儿了!”
贺雯雯慢悠悠下楼,捂着肚子。
“瑶瑶,你不喜欢兰花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拔掉我辛苦种的花呢?”
那些兰花歪七扭八,已经没救了。
萧从溯指着那些花。
“贺月瑶,马上把这里处理干净,不要惹小妈不开心,她怀着孩子呢。”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生气,但我没有。
只是默默种花,把那些脏了的骨灰装起来。
等到半夜,我带上所有东西离开了。
路过房间,听到里面的情欲声我也不为所动。
两人私通的证据,也在我踏出萧家的那一刻发给了公公。
并附上一句话。
“爸,孩子不必过头七了,她和我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萧从溯知道我消失后,也没有多在意,反而更肆无忌惮了。
孩子头七那天,他因为贺雯雯身体不舒服,推掉了工作,在客厅给贺雯雯剥葡萄。
刚把一颗葡萄塞进贺雯雯嘴里,大门就被踢开。
公公快步上前,脸色涨红,扬起手用力扇了萧从溯一巴掌。
“混账东西,今天是乖乖的头七啊!”
萧从溯捂着脸,咬牙切齿。
“那野种根本没死,就算死了又怎么样,又不是我的孩子我凭什么管?”
公公气得胸膛起伏。
“孽障,你忘了你几年前被人下药的那一晚了吗?”
“乖乖是你亲生女儿啊!”
"
只因女儿画了一幅诡异的全家福,就被老公关进小黑屋三天三夜。
我跪下恳求,不小心碰到老公的手背,他一下面色潮红喘起粗气。
“你明知我有皮肤饥渴症,碰了就会忍不住,你还在大庭广众下这样,是想害我出丑?!”
“我还以为你想给女儿求情,原来是你自己发情了!那就更别想我放过她!”
我被锁在卧室一夜,在翻出那幅全家福后终于忍不住破门而出。
抱起饿晕的女儿正要离去,客房却传来暧昧的喘息。
老公面色潮红,捏着贺雯雯的照片用力亲吻,眼里饱含爱意。
因喘息而破碎的嗓音却字字扎心。
“小妈……我好爱你啊。”
我用尽所有力气捂住嘴巴,才咽下带血的尖叫声。
含着泪,低头给公公发送了一条信息。
“爸,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求你能同意我和萧从溯离婚。”
*
凌晨四点的房间卷入一阵风,让后背湿透的我打了一个冷颤。
客房里,萧从溯的喘息里满是情欲。
这是结婚五年来我从未听过的声音。
“唔,小妈……雯雯,如果不是贺月瑶和你有五分像,我怎么可能娶她呢?不过她也就只有一张脸像你,贺月瑶比起你,什么也不算……”
萧从溯又断断续续说了很多,可我却听不进去了。
我从门缝里看到那一地的照片。
无一例外,全是贺雯雯的。
我只感觉世界轰然坍塌,抱着女儿迅速转身离去。
女儿被推入手术室急救,我看着紧闭的大门,瘫软在地。
从口袋里掏出一幅皱巴巴的画,那是女儿前几天画的全家福。
直到今晚听到萧从溯用满是情欲的声音喊出贺雯雯的名字,我才明白为什么那天萧从溯看到画会那么生气。
只因女儿的画里,萧从溯牵着我,公公抱着贺雯雯。
萧从溯想牵着的女人,根本不是我。
原来他对自己的小妈,有这样恶心的想法!
凌晨五点半,公公看到消息后,打来了电话。
“月瑶,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想和从溯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