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过快,她的心脏本就供血不足,又因为长时间的饥饿导致贫血,如果能早一点送来就好了。唉,这位家属,请节哀。”
脑内的最后一根弦崩断了。
我哭喊着冲进抢救室,指尖刚碰到女儿的小手就被吓到了。
好冷啊……
妈妈的乖宝,怎么这么冷?
话筒里,公公终于察觉不对,也有些着急了。
“乖乖怎么了?月瑶,你说话啊!”
我睁大眼,却怎么都看不清我的女儿。
眼泪掉在白色床单上,濡湿了一片。
“爸,孩子死了……我的孩子死了啊!”
“从溯呢?他在哪儿!!”
我落在女儿脸颊的手停顿了。
翻过手机,刚刚推送的最新消息里,有一条早间新闻。
“昨日,港城萧家大少萧从溯孝心动人,拍下三点五亿天价珠宝赠予小妈贺雯雯!”
“萧家少夫人贺月瑶与小妈贺雯雯这一对姑侄同嫁贺家,真是羡煞旁人!”
我不知疼痛地咬烂了下唇。
“爸,让我和他离婚吧,作为交易,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只想离开,带着孩子的骨灰离开。”
公公沉默片刻,不知想到了什么。
“孩子,这些年难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