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好?为我好给我吃别人不要了的螃蟹壳?给我别人不要的东西?”
谢渊的眼神带着一抹心虚,“汐汐,我创业资金紧张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螃蟹壳,那是思远特地在路上给你买的海鲜粥!”
“你要胡闹也有个限度啊!别冲孩子发脾气!”
“家里哪样不要花钱?你在家里做做家务,每天喝茶养花的,哪里知道我的压力?”
“思远脸都被烫着了!我带他出去,你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谢思远一只手牵着谢渊,另一只手抹干净眼泪,他看着缓缓开了口。
流畅的法语里,带着对我深深的厌恶。
“爸爸,你为什么要娶妈妈这样没有用的人?为什么你不娶棠棠阿姨?”
“我想换一个妈妈。”
我不由得看向他,他的眼神里带着我听不懂他话语的笃定。
再苦也不能苦孩子,我省吃俭用带他去学的法语,此时此刻成了他们背刺我的工具。
谢渊拍了拍他的头,用法语回复,
“没关系,至少她没有把她不好的基因给你,你只是爸爸的儿子。”
“她只是让你长大的养料罢了。”
听着他们的话语,望着他们离去背影,我不由得眼底笑出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