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花钱买的,其实每个月也存不了多少钱,你现在还是继续乖乖直播,不然的话,就等着倾家荡产吧。”
“怎么会呢,怎么可能连五百万都没有,我一直在涨粉,直播间送礼物的人也很多,不可能没钱赔的。”
丁鹤兆当即就气得满脸通红:“你现在是不是不信任我了,我每天围着你团团转,事事以你为先,我还不是为了我们的以后,你现在居然怀疑我把钱用完了!”
我没想到丁鹤兆会反咬我一口,有些愣住了。
丁鹤兆冷着脸开始摆弄设备:“赶快进入状态,我已经很为你着想了,没有买辛辣刺激的食物,只买了各式各样的粥,你不要不识好人心。”
从昨晚开始,我就已经决心改变现在的处境。
我依旧保持原样:“我要和公司解约,以后不再继续直播。”
说完后,丁鹤兆脸色阴沉,抬手将桌面上滚烫的粥泼到了我的脸上。
“杜善雯,你给脸不要脸!
我她妈好好和你说你不听,你非要和我作对,你是想断了我们的活路吗,你不直播我在哪里每天轻松日入几万!”
我冷笑:“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想法吧,丁鹤兆,我忘记告诉你了,我不光要解约,还要和你分手。”
不等丁鹤兆发火,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我接通后,对面传出二叔焦急的声音:“善雯啊,昨晚我就已经告诉你你爸出事了,你怎么还不回家,你爸刚刚已经去世了!”
我产生了剧烈的眩晕感,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
二叔继续说:“善雯,赶紧回家看看吧,给你爸处理身后事。”"
我的心脏一阵绞痛,眼泪串成线一般向下流出。
我艰难地弯下腰,身体都因为哭泣而开始颤抖。
父亲是我至亲的亲人,现如今我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悲伤席卷我的心头,我的脑海中不停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当父亲在病危抢救时,我却被丁鹤兆强逼着开直播。
所有的一切都和丁鹤兆脱不了干系。
即便父亲的死不是他导致的,但也是因为他满不在乎的态度,才指使我无法见父亲最后一面。
我紧紧攥起了拳头,心里对丁鹤兆的厌恶加深了一分。
父亲的后事由二叔一手包办了。
强烈的悲伤令我感到胃痛。
我正躺在床上休息,外面的堂妹冲了进来:“堂姐,你男朋友找上门了!”
我不找丁鹤兆,他倒还找上来了。
我起身去了门外,一眼瞄准了人群中的丁鹤兆。
他举着自拍杆环顾四周,将周围的一切都拍摄了下来。
老家的亲朋好友都是老实了一辈子的农村人,哪里见过这种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