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旭似乎明白了什么,朝我眨眨眼,“陈阿姨,你要是信不过我,我们可以立凭据。”
“您放心,如果我们违约,我们会十倍赔偿您的损失。”
“陈奶奶走了,只有您会做古法纸钱了,还请您帮帮忙,也算是功德一件。”
听到这话,想到我的重生,我便答应了这件事。
道观和寺庙的订单大,家里拮据的形式一下子好转了不少。
奶奶的技艺,也传承了下来。
我给家里添置了不少东西,就连纸扎铺也重新装点了一番。
可是当我买东西回来的时候,却又看见了苏曼曼几个。
她们看着在我纸扎铺拿货的钟旭,眼底写满了嫉妒。
“小哥哥,这家纸扎铺里用的纸都是三无产品,不像我们,都是和原料厂对接,有正经的营业执照。”
“纸能有多贵?她一包纸卖三十,简直就是一本万利,咱们讲良心,我从不赚黑心钱,我们都是同龄人,都知道这东西只是寄托生者的心意。”
我不由得怒极反笑,冷不丁地上前开口,“苏曼曼,你知道这些纸钱是烧给谁的吗?”
“不就是烧给死人的嘛……”苏曼曼突然看到眼前钟旭身上的道袍,不由得脸色苍白。”苏曼曼,你敢用你的纸钱,拿到神佛面前去供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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