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多少,我就算多少,大家乡里乡亲,也算帮大家做点实事。”
“各位叔叔阿姨看着我长大,我不会胡来的。不像某些老女人,打着祭祀亲人的名义,赚大家的黑心钱,自个祖宗要是知道有这么个不肖子孙,非得把棺材板掀了不可。”
她说得义愤填膺,煽动了不少年轻人的情绪。
一群年轻人纷纷站出来,痛斥着我,甚至连我的祖宗都给骂了一顿。
我置若罔闻,指着地上纸钱,以及边上的不明污渍。
“苏曼曼,你是不了解物价吗?如今最差的卫生厕纸都八块钱一包,你这两块一包的纸钱哪儿来的,该不会是什么不干净的纸吧?”
“烧给神灵和老祖宗的东西,可不能不干不净。”
所有人愣了愣,是啊,如今纸价成本上升,想到前不久新闻报道的卫生用品回收事件,他们一阵恶寒。
尤其是做餐饮行业的,纸价什么价格,他们再清楚不过。
苏曼曼的眼底闪过一丝阴毒,很快她便有条不紊地笑着向大家解释,“我们直接对接的造纸厂和印刷厂,看,这是我们的经营执照!”
“各位叔叔阿姨,你们放心,从小你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如今我也想为大家做点实事。”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又转头指责我人品不端。
我的眼底划过一抹讽刺,前世我自然记得这两家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