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二人倒了过去。
里面的纸钱燃成了灰烬,尽数撒在了两人身上。
我冷笑道:“丁鹤兆,我爸的鬼魂还在这里,你敢这样说他,是想试试被鬼缠上的滋味吗?”
普通人大多都忌讳鬼神,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冯潇潇原本一张漂亮的脸蛋上此时都是黑灰。
我将铁盆砸在丁鹤兆的脚背上:“还不滚,是想留下来陪我爸吗?
和他聊聊你是怎么对我,怎样欺骗我的?!”
丁鹤兆与冯潇潇面面相觑,脸色煞白地落荒而逃了。
在赶走两人后,我脱力地跌坐在地上。
痛苦如同潮水涌来,我为自己的人生感到可悲。
在办完了父亲的身后事后,我没有急着离开。
半夜时,堂妹敲响了我的房门。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丁鹤兆以揭露我的真面目起号方式圈了一波粉丝。
并且黑白颠倒网络舆论,将矛头指向了我。
我掏出手机点开个人主页,这才发现后台成千上万的私信都是各种辱骂声。
我用力呼吸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今天的事也坚定了我退网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