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师正要将麻醉针推进我的体内,就被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们声音很轻,以为我听不清,可我听得一清二楚。
是宋霁川的声音,残忍又无情,
“必须保留她一部分清醒的意识,这样她才能表现出最真实的痛苦。”
医生的刀很快划在我的肚皮上,一点点麻药不足以抵御剖腹的疼痛,我忍不住痛苦呻吟。
可是比身体还疼的是我的心。
感受着身体被一层层打开,很快,我的余光就看到一团肉团被取了出来。
我忍不住抬起头尖叫道,
“孩子,我的孩子。”
我想伸手去抢,可我忘记我的手早已就死死捆在床上。
宋霁川看到这副场景,面露不忍,刚想要开口说话。
可许清婉下一刻就脸色惨白,似乎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到了。
宋霁川立即发现了她的不舒服,将她扶住。
“够了,婉婉,再看下去你要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