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了宋霁川一眼,残忍开口,
“婴儿先天不足,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我嘶吼出声,试图挣脱,
“不要啊,求求你们!救救他!”
我的肚皮还敞开着,每扭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可看着孩子被当成垃圾倒进医疗废物箱里,我的心像是刀割一般。
泪眼朦胧中,我转头看向宋霁川,声音嘶哑,
“宋霁川,求求你,他也是你的孩子啊。”
“他还有呼吸,你救救他好不好?”
宋霁川似乎有些不忍,上前摸着我湿透的鬓发,
“霜霜,这孩子和我们没有缘分,这也是没办法。”
“你放心,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说着他朝一旁示意,医生立即上前给我缝合伤口。
可所有人都忘了,连麻药都没给我打。
我痛得全身都在颤抖,可是却再哭不出一点声音。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给闺蜜苏萤发去消息,求她快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