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看见侍女端着一盆盆血水出来。
“昭阳,好端端地你怎的病了?”
他坐在床榻边紧握我冰凉的手,一下下亲吻我的指尖。
我没有回答他。
只觉得累极了。
顾寒川深深蹙眉,正好侍女端来一碗药,他顺手接过,轻轻吹了吹。
“乖,先把药喝了。”
我浑身无力,靠在床头就着他的手喝下半碗。
可不过一刻钟,剧烈的腹痛就如海浪般袭来。
顾寒川气得把碗摔在太医头上。
“庸医,你开的什么破方子!”
其他围着我的太医摇摇头。
“孩子保不住了。”
我侧过脑袋,明明疼得要死,却清楚听见跪在不远处的太医说。
“是柔妃娘娘,她说她对医术感兴趣,开方子练手……”
背对着我的顾寒川身子一僵,语气晦涩。
“朕知道了。柔儿良善,不会故意害人,只不过是医术欠佳罢了。”
我的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却听见其中一个年轻太医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