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还不够丢人吗!上家法!”
父亲一脸沉色的看着她,眼里都是不耐烦。
哥哥从没受过责罚,也不知道那家法的狠厉。
上辈子我安安稳稳,唯独在这件事情上反驳了父亲,就受到了家法。
那棍子是由玄木制做而成,无需使用多大的力气便可以将肌肤打的皮开肉绽。
就是那次,我在房间里足足躺了半年,最后还不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他对哥哥的好都是真的,可这些好都是建立在有利用价值上。
我忍住内心的苦涩,我不同情哥哥,我只是为女子的命运感到悲哀。
“你别急,孩子嘛劝劝就好了。”
母亲还是不忍心,在一旁劝慰。
“来啊!打死我算了!我没有错!错的是你们!”
他好像终于体会到做女子的心酸与无奈了。
这下,谁也救不了他了。
他被按在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