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我猛地抬头,看到爸爸站在门口,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他瘦了很多,原本挺拔的身躯也佝偻了下去。
两世为人,我才终于再次见到他。
“爸……”我哽咽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我的哭声惊动了屋里的后妈。
她听到我震天的哭声,连忙跑出来查看。
看到我,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紧张和无措。
“舒儿?
你…你怎么回来了?”
爸被我的悲伤情绪感染,也跟着掉眼泪。
他颤抖着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声音沙哑地问道:“怎么了舒儿?
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你告诉爸爸。”
"
「那是我心善,不想你一生都毁在那种事情上。」
「再说了要不是你骚,谁会想侵犯你。」
我怔怔地看着他,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无比陌生。
他怎么能说得这样刻薄无情的话。
「张楚帆,你的确没有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识人不清。
竟然把豺狼当成了恩人。
「行了,」
他不耐烦地打断,连一个余光都不肯施舍过来,
「老事就别提了,娇月母子过几天会搬过来,你趁早收拾收拾。」
「不要再闹腾,还有不许欺负他们!不然你就滚出去!」
说罢,他一脸漠然地转身上楼,甚至懒得再去看我一眼。
就在他离开的瞬间,一阵抽痛如冰锥刺入腹部。
豆大的冷汗从我的额头冒出来,后背发麻成僵硬的冰块。
我试图喊住他,「张楚帆!」
「我……我肚子好疼啊……」
他停住脚步回头瞥了一眼,却没有丝毫靠近的意思:
「疼就去找医生啊,我又不是医生,你喊我干什么?」
「张楚帆,我可能流……」
我的声音中夹杂着微不可闻的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你想做什么?想借孩子威胁我吗?」
他的语调变得更冷,「我劝你理智点,别玩这些小把戏,没意思!」
他冷眼旁观地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迈步走向他的房间,
「别忘了,该把你的东西从卧室搬出去,这是我最后的宽容了。」
最终,他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我扶着发抖的沙发想要撑着起来,可腹部疼痛逐渐蔓延到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