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让我不要不知好歹。
见我半晌没动静,晓然重重的关上门,阻隔了那些幸灾乐祸的视线。
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试探性的问:“姐,你跟裴总闹别扭了?”
我终于回过了神。
眼角干涩的酸胀,费了好大劲儿才没让眼泪落下来。
“晓然,我可能要离开裴氏了。”
晓然似乎对此并不惊讶,只是心疼的抱了抱我。
我从毕业就跟着裴承川,晓然从毕业就跟着我。
“可薏姐,你那么喜欢裴总,付出了那么多,我真的替你不值。”
“你走我也走,咱们共进退。”
她一边说一边流泪,似乎比我这个当事人更加伤感。
我闭了闭眼睛,强行压下心中的酸楚。
抬手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发顶:“我努力了那么多年,到现在仍是那个不值钱的农村女孩,没有尊严,寸步难行,晓然我累了。”
晓然刚想说什么,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穆雅雅拿着一只保温杯,气势汹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