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短的几天时间,顾西楼就连房子的密码锁都换了!
“开门!顾西楼你个畜生!给我开门!”
苏明月使劲地砸着门,终于一分钟后,保姆惊讶地将门打开。
只看见苏明月的爱狗小咪脖子上被拴着一条粗粗的绳子,在客厅的桌角旁绑着。
一屋的男男女女正围在桌子跟前嬉笑,正中站着的,就是顾西楼和韩书意。
“呀,苏明月你来了,要不要吃火锅啊?我们正准备开始呢。”
“狗肉火锅,可好吃了!”
韩书意的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苏明月看向顾西楼,她还是盼望着他能说出阻止的话。
但是他没有,只是搂着韩书意,沉默不语。
“书意,真的要杀狗吗?是不是有点残忍啊。”
“残忍什么?”
“我在国外那么多年,最想吃的就是狗肉火锅了。”
“你不知道这种小土狗,肉滑嫩嫩的,有多么好吃。”
韩书意舔了舔自己的舌头。
现场安静了一秒,很快又恢复了热闹。
苏明月知道,韩书意是在逼她。
逼着她在众人面前,放弃自己最后的尊严,开口求她。
“到底我怎么做,你才能放了我的狗?”
苏明月挤出一丝笑容。
“这样吧。”韩书意从桌子上取了几个酒杯,将白酒一杯一杯满上。
“我们今天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不能被你一个人搅和了。干了面前的这一排白酒,我就放了你的狗。”
苏明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苏明月,不能喝酒就算了,我不勉强你。”顾西楼盯着她,冷冷地说道。
“你赶快走,小咪的事我会处理好。”
顾西楼竟然开口阻拦了。
“西楼,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韩书意的眼睛斜过去。
“刘导的新电影你还想不想上了?”
终于苏明月在众人的催促间,咬咬牙走到桌子跟前,拿起了第一杯酒,鞠躬道歉:
“对不起,是我错了,请你放了我的狗。”
她闭上眼睛,灌下一大口。
六杯酒下肚,她的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钟,苏明月只记得顾西楼冷漠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你非坚持要喝。”
“那发生了什么,就怪不得我。”
“小月亮,你就再帮我最后一次吧。”
苏明月彻底晕倒了过去,耳边传来小咪焦急的“汪汪”叫声。
"
雨势已经大到伞都遮不住了。
苏明月头痛得厉害,脚步虚浮,一步步地往自己的车跟前走。
突然,涌出来了一群记者,蜂拥挤到苏明月跟前。
“苏小姐吗?你作为顾西楼的经纪人,请问他到底是不是睡粉了?”
“听说那个粉丝今晚就在这家医院里打胎是吗?”
“有人看到顾西楼出现在法国,身边跟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请问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各种问题扑面而来,苏明月克制不住地颤抖。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个年轻女人尖锐的辱骂声:
“贱人!”
“都是因为你,我家哥哥才会变成今天这样!”
苏明月一回头,一袋垃圾直接向她脸上砸来。
人群惊叫散开,刺鼻的臭味弥漫在周边,隐约有腥臭的液体溅在她的脸上。
“死女人!当的什么经纪人!苏明月滚蛋!”
“我家哥哥才没有睡粉,你把我家哥哥藏到哪里去了!”
这是顾西楼出了名的脑残粉,此时像疯了一样,被跑出来的医院保安拖着往后,可还是挣扎着,要往苏明月的方向冲来。
这一瞬间,苏明月感觉眩晕,想要呕吐。
原来屎落在脸上......真的是来不及擦的。
一股尖锐的痛苦从心脏处袭来,苏明月身子一软,直接晕倒在了医院门口。
......
苏明月做梦了。
梦里她回到自己十六岁那年,父亲再婚,娶了后妈。
后妈趁父亲不在家,以家法的名义,让她在下雪的时候脱得只剩单衣躺倒在雪地里,再用鞭子狠狠抽打在她的身上。
父亲从外面回来,看到她的身上血迹斑斑,却只是冷冷地吐出了一句:
“我们苏家,不养你这样的废物。”
从那天过后,苏明月彻底堕落。
抽烟,喝酒,和各种男人谈恋爱。
苏明月不爱留在港岛,那里总是有各种小报记者,盯着她的行踪,肆意在新闻里用夸张的词汇侮辱她。
她只好打飞地去了内地,就是在那家酒吧,她第一次遇到了顾西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