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我的情况比预想的要遭,可能只剩下两三个月了。我爸妈哭成了泪人,一个劲跟我道歉,说不该打我,不该和我吵架。云峥难以置信,一直在追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换过骨髓了吗。他红着眼睛瞪着我,“温昕,你没有资格死!”我看着他,轻轻地开口:“云峥,其实我从来没做过骨髓移植手术。”可能是生命只剩下最后三个月了,我忽然都想开了。我实在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