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一直站在车门边,她皱起眉头。
“凌霄,上车吧,贺桉送我们回家。”
我冷笑一声,贺桉从来没有在下班的时候送过她回家。
今天这一出恐怕是为了给贺桉出气。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舒桐将烟头扔掉,轻咳了两声还是说了。
“昨天你误会贺桉了,让他很伤心,你就给贺桉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真是讽刺!
我双手抱在胸前,脸色渐渐变冷。
“昨天我哪一句话冤枉他了?
你说说看?”
“说到底,你就是红杏出墙了还不承认呗?”
本来无言的贺桉突然开口,泪流满面:“你说我可以,怎么可以冤枉舒总?”
“对,你说的都是对的,是我咎由自取,凌总,你满意了吧?”
舒桐见我冥顽不灵,让贺桉直接开车离开了。
那一晚,她没有回别墅,我也没有打电话质问她。
和兄弟拟好离婚协议后,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舒家老宅。
恰巧一条炸裂的新闻出现在网上。
舒氏集团舒桐带着助理入住酒店。
我看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