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别告诉他我去哪里了好吗?”
指导员沉默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
4.火车站里流动的人群熙熙攘攘,我坐在窗口的座位上。
车厢内已经响起了列车即将发车的广播声。
我心底一片空茫,目光却不由得往站台的方向漂移。
透过窗,我看到张楚帆冲破检票口往这里来。
“陆舒!
陆舒你别走!”
我的指尖微微颤了颤,却没回应。
我没有再看那个方向,火车开动的颠簸之感,却仿佛在我的胸腔里同步震荡。
我终于能够离开了。
抵达京市已是傍晚。
京市的空气带着一丝熟悉的潮湿。
一下火车,我便被这股气息包裹,一种近乡情怯的滋味涌上心头。
我曾经和爸爸赌气,一意孤行地报名下乡。
一心想要逃离这个家,逃离那个“抢走”爸爸的女人。
爸爸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为我争取到京市工农兵大学的名额。
可我却为了张楚帆,甚至都没来得及和爸爸好好告别就休学嫁去了小山村。
前世,我和爸爸的关系彻底僵化,在他再婚后,我更是对他避之不及。
张楚帆和村书记联手把我整到偏远农场后。
我更是连一封信都没来得及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