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司航闻言收住了手,留下一句“真麻烦”,冷脸出了门。
可她并没有来例假,这种绞痛让她似曾相识。
她推开苗佳佳,忍着痛来到卫生所。
经过检查,医生告知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胎像不稳,有流产征兆,需要保胎。
结婚三年,她怀过一次孕,也是先兆流产。
那个孩子,她没有保住。
这个孩子,她却不想保了。
眼眶酸涩,她抬手拂去要溢出的泪水,坚定道:“这个孩子我不要。”
做完手术,她脸色苍白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了家。
此时,苗佳佳已经洗完了澡。
如瀑的黑发披在脑后,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严司航正在为她擦着头发。
见她进来,严司航也些不自然的站了起来。
“佳佳头发太长了,她自己不方便擦,我就顺手帮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