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扫了一眼,只见一人半卧在床榻上,还有两个女人侍候,一个捏后背另一个捶腿。
妈的,吴公公安排的,不让抬头就低着头。
“小棒子,这是咱们的啬夫大人许公公,还不快拜见。”
邢棒恭敬的行了个礼,这才抬眼看清床榻上的人,毋庸置疑肯定是个太监。
一看惊呆了,这位许公公看上去比吴公公要年轻,也看不出大概有多大年纪,因为他涂红抹粉的,让人瞬间起鸡皮疙瘩。
用前世的话,就是个十足的娘炮大变态。
吴公公紧接着又说道:“大人,他就是我新挑来的煎药太监。”
许公公连动都没动,只听见说了句;“好,带他下去吧。”
然后,吴公公就带着邢棒退了出去,看样子是例行公事。
“小棒子,许公公是咱们暴室最大的头,在这个地方一切都他说的算,不是吓唬你,得罪了他,你小命也就保不住了。”
“是,吴公公,小的紧记了。”
邢棒能会不知道,土皇帝呗,是龙盘着,是虎卧着。
没多少会,两人就到了一个名为“医局”的地方。
一个比暴室署大不少的院落,只是连围墙都没有,用篱笆庄围起来的。
院子里晾着不少药材,老远都能闻到浓浓的中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