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的确动了某些心思。
我笑了笑,按下自动麻将机的重启键,摞好的麻将又整整齐齐地被推了上来。
鱼儿,上钩了呢。
很快我们便重新摸好了牌,这一把的牌很好,只要碰一次条牌便可以做出清一色。
然而我却笑了笑,看向大舅和表哥皱起的眉头,将手中的一张二条甩了出去。
表哥和大舅看向我的眼底带着深深地不解,一连七张牌我都打的是对子条牌。
“大外甥,你这是什么路子?”
他数着我打出的牌,好好的一副牌就这么拆开了?
就连表哥的眼底也带着丝丝不解,哪有人这样打牌的?
我佯装愁眉苦脸,叹了口气,“差点运气,摸出来想要的不是这些也没办法啊。”
大舅和表哥相互对视一眼,眼底带着些许晦暗。
我打出的这些牌,刚好是胡的一副牌。
围观的所有人都不解地看着我。
直到最后一张,我们之中都没有人能够和牌。
当我们四人把牌摊下查花猪的时候,看到我摊开的牌,大舅和表哥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