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拉着薛怀川,抱着孩子走了。
而平安还委屈地蹲在门口,咬着我以前和他玩的弹力球,似乎在等我。
我鼻尖一酸。
平安虽然只是一只小土狗,却是我和黎霜恋爱期间一起救助的。
那时它刚出生就被遗弃,是我和黎霜一口奶一口奶接力熬夜养大的,和亲生孩子没两样。
它还不知道,爸爸已经永远不会回来了。
上楼后,黎霜将孩子交给月嫂照顾,转头叫来管家,细细吩咐着:
“张叔,怀川他滴辣不沾,不吃葱姜蒜,让厨房注意点。还有,床单被罩他只睡真丝,不然会起疹子……”
黎霜絮絮念着,将薛怀川的喜好记得无比牢固,就好像在一起住过很长一段时间似的。
之前我就嫉妒她和薛怀川的青梅竹马关系,现在看来,我还是想的太少。
薛怀川却不知道这些,借口上厕所悄悄摸进了我和黎霜的卧室。
平安见陌生人进了爸妈的房间,歪头跟着薛怀川上楼。
薛怀川一脸嘲讽地看着桌上我和黎霜的婚纱照,拿起桌上的马克笔往我脸上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