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 云曦觉得身上没那么疼了,便挣扎着坐了起来。
她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卷白布,和针线筐。
想做件衣服。
趁她还能动的时候。
然而,布还没裁剪好,房门突然被人用力踹开。
紧接着,一盒药就狠狠砸在了她身上。
陈 云曦刚看清,那是盒止痛药,肖卫廉已经对着她怒道:
“我在的时候怎么不说要止痛药?我走之后你就到处说!”
“你让同 志去帮你买止痛药,还不是想告诉所有人,建设叔的医术不行?你针对他,不就是想让阿玉难堪!”
“陈 云曦,你真是心思龌龊,死不悔改!”
陈 云曦被他吼的懵了懵,怔了一瞬后,才似明白他的意思。
这才想起来,今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有女知青来看望她,见她又疼的厉害,就说去给她买止痛药。
却没想到,她的这点要求,在肖卫廉眼里,就变成了心思不正?
所以,就活该她生生疼死是吗!
可陈 云曦的心好似早已疼到麻木了,当下只有些虚弱道:“我不会再说疼了。”
眼泪只有对着心疼自己的人 流才有用。
而真正心疼她的人,却也不会让她流泪。
她的话,让肖卫廉瞬间哑火,那火却并未完全熄灭,只是在他心里焖焖地灼烫着。
让他心里吊着的那口气,也上不去,下不来,憋闷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