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经成形,我不由得眼底带着丝丝绝望。
我冲上去,拼命地摇着头,喉咙里带着泣血的呜咽声。
然而,我却被按到在桌上。
弹幕密密麻麻地在屏幕上飘过,基本上都是对绑匪的控诉。
“畜生,你们要做什么!”
“天呐,这太残忍了!”
“我……看不下去了!”
“沈教授与你再有过节,可是她和孩子是无辜的啊!她是个母亲啊!”
不一会,直播间便被封禁。
我愣愣地看着桌上的孩子,纵使它已经失去了气息。
可是它却还遭受着这样的侮辱,这样的摧残。
只有一个小个子绑匪,忍不住躲在了角落。
然而几个绑匪看着彼此,眼底带着一抹兴奋。
其中一个绑匪伏在我的身边。
“失去孩子的感觉痛吗?你看看你所要维护的男人,他不要你。”
我的眼底划过一丝绝望,手脚再一次无力地瘫软。
然而话音未落,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我再次剧烈地挣扎起来,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