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小厮一边帮我散去周遭的尘土一边小声嘟囔:
‘还好姑娘不嫁他,家里的伙计们最讨厌他那副嘴脸,好像小姐除了他就没别人要了。’
我看着小厮叮嘱他不要乱讲,
随后就回家了。
2
江淮并没有说假话,
次日一早我刚梳妆完毕,
几辆马车就徐徐的进了院子,
随后几个小厮就开始在车里不停的卸下一件件大红色的物件,
母亲看了眼马车侧面的‘江’,
手心因为紧张已经开始出汗了,
‘未央,不出差错的话,温家的聘礼一会儿就要到了,你看这可怎么好?’
话还没说完就拉起我的手赶到了正厅,
正厅的主位上面,江淮已经坐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