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悦悦再次使出了她的杀手锏,但在我这里已经不管用了。
回到家后,自称是我父母的两人已经不在了。
只剩下老板一人,他向我解释,我的父母因为担心我一时间接受不了,所以给我平缓心情的时间和空间。
只要我想好了,随时可以联系他们。
我看了眼茶几上的名片,觉得头昏脑胀。
谭邢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离开了,狭小的房子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人。
我一个人静静想了一整夜,决定第二天去和他们做个亲子鉴定。
总而言之,一切等知道了检测报告后再说。
大概是他们提前告知了下属,我到了公司之后,一路畅通无阻。
秘书直接将我迎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不等我走进去,秘书敲门进入禀告。
紧接着,房门敞开,我走了进去。
而里面却站着让我意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