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都只买材料,银子有的剩不说还能剩这么多,还把剩下的交还给她,这个大儿媳妇真是个实诚人啊,这样的品性,满星心里很是满意,道:“你留着吧,可以应应急。”
方荷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激动的道:“娘,你别洗衣裳,我来洗吧。”说着,捋起袖子来。
“真不用。都这个点了,赶紧做饭去。”满星催了催。
“诶,我马上去做饭。”
满星蹲下身洗衣时见孙女望着自己,笑问:“怎么了?”
“阿奶,您能一直留下吗?”小菱儿有些不安的轻声问。
满星愣了愣。
“菱儿不想要以前的阿奶回来。”小菱儿哽咽的看着她,就算她和阿奶上次拉勾了,她也好担心这个阿奶会突然不见。
可能是童言无忌,但这句话也是道出了现状,满星轻摸了摸小菱儿的头:“只要阿奶在一天,就会护着菱儿和菱儿娘一天,好不好?”
卫菱儿点点头。
中午卫承佑回来的时候没跟她说话,闹着脾气呢。
晚上回来时倒是问她私塾的情况了,满星将她和族长的话说来。
卫承佑把她拉到了院子的角落里,道:“娘,让我回王家吧,我一定不再做出丢脸的事来。”
还念着王家呢?满星望着这个小儿子良久,直到他面露不安,才道:“你是不是和王公子合着一起私下里做了什么坏事?”
“我没有。”
回答得太快,而且神情透着慌张,且离开那日王公子神情也有异,满星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细细想了想回忆,好似也没扒出过什么,只除了在临花阁里卫承佑被废之事。
“还记得我给你的两个选择吗?承佑,娘说的那话不是开玩笑的。”满星目光平淡,声音很坚定。
“娘?”
“娘不管你做过什么事,娘不会问,也不会追究,只要你叫我娘一天,王家就不会再让你去,你要去可以,除非不做我儿子。”满星觉得卫家三兄弟,对母亲还是孝顺的,实在教不好会走上歧路,就把关系撇清楚,以后出事了还有个说法。
但这是大事,卫家族长和宗亲必然会插手,不过要真是教不好,她也是铁了心会这么做。
这一晚,母子俩人不欢而散。
隔天一大早,晨曦刚刚露出来,满星就起床了,打了几个哈欠出门时,看到大儿媳妇和小菱儿正忙着张罗早饭。
满星伸了几个懒腰,寻思着要不要上前帮忙。她心疼这个即将临盆的孕妇,也心疼三岁的小孙女,可现实还是现实啊,有些事情做了没啥,但事事都做的话,不合常理,而且她做的饭菜了不好吃。
“阿奶,你起来了?”小菱儿打着招呼。
“娘,起了?今天做面疙瘩。”方荷在灶房里说。
“好。”满星应着,看到灶房外墙上挂着的竹篓子不见了,应该是老大卫承宽拿去割草了。卫家养着一些鸡鸭兔鹅,这些家畜每天都得给喂,还有猪舍,因着比较臭,搭在自留地后面,也要吃草。
原身不喜弄这些,都是方荷在打理着,等方荷生娃,这些就要落在她的身上。
卫承佑起床时,看到向来不做粗活的娘正在给鸡鸭兔喂食,他从小到大,没见过娘做这些事的,想了想道:“娘,我来吧。”
《穿越老妇:我累了,求躺平!满星卫菱儿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都只买材料,银子有的剩不说还能剩这么多,还把剩下的交还给她,这个大儿媳妇真是个实诚人啊,这样的品性,满星心里很是满意,道:“你留着吧,可以应应急。”
方荷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激动的道:“娘,你别洗衣裳,我来洗吧。”说着,捋起袖子来。
“真不用。都这个点了,赶紧做饭去。”满星催了催。
“诶,我马上去做饭。”
满星蹲下身洗衣时见孙女望着自己,笑问:“怎么了?”
“阿奶,您能一直留下吗?”小菱儿有些不安的轻声问。
满星愣了愣。
“菱儿不想要以前的阿奶回来。”小菱儿哽咽的看着她,就算她和阿奶上次拉勾了,她也好担心这个阿奶会突然不见。
可能是童言无忌,但这句话也是道出了现状,满星轻摸了摸小菱儿的头:“只要阿奶在一天,就会护着菱儿和菱儿娘一天,好不好?”
卫菱儿点点头。
中午卫承佑回来的时候没跟她说话,闹着脾气呢。
晚上回来时倒是问她私塾的情况了,满星将她和族长的话说来。
卫承佑把她拉到了院子的角落里,道:“娘,让我回王家吧,我一定不再做出丢脸的事来。”
还念着王家呢?满星望着这个小儿子良久,直到他面露不安,才道:“你是不是和王公子合着一起私下里做了什么坏事?”
“我没有。”
回答得太快,而且神情透着慌张,且离开那日王公子神情也有异,满星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细细想了想回忆,好似也没扒出过什么,只除了在临花阁里卫承佑被废之事。
“还记得我给你的两个选择吗?承佑,娘说的那话不是开玩笑的。”满星目光平淡,声音很坚定。
“娘?”
“娘不管你做过什么事,娘不会问,也不会追究,只要你叫我娘一天,王家就不会再让你去,你要去可以,除非不做我儿子。”满星觉得卫家三兄弟,对母亲还是孝顺的,实在教不好会走上歧路,就把关系撇清楚,以后出事了还有个说法。
但这是大事,卫家族长和宗亲必然会插手,不过要真是教不好,她也是铁了心会这么做。
这一晚,母子俩人不欢而散。
隔天一大早,晨曦刚刚露出来,满星就起床了,打了几个哈欠出门时,看到大儿媳妇和小菱儿正忙着张罗早饭。
满星伸了几个懒腰,寻思着要不要上前帮忙。她心疼这个即将临盆的孕妇,也心疼三岁的小孙女,可现实还是现实啊,有些事情做了没啥,但事事都做的话,不合常理,而且她做的饭菜了不好吃。
“阿奶,你起来了?”小菱儿打着招呼。
“娘,起了?今天做面疙瘩。”方荷在灶房里说。
“好。”满星应着,看到灶房外墙上挂着的竹篓子不见了,应该是老大卫承宽拿去割草了。卫家养着一些鸡鸭兔鹅,这些家畜每天都得给喂,还有猪舍,因着比较臭,搭在自留地后面,也要吃草。
原身不喜弄这些,都是方荷在打理着,等方荷生娃,这些就要落在她的身上。
卫承佑起床时,看到向来不做粗活的娘正在给鸡鸭兔喂食,他从小到大,没见过娘做这些事的,想了想道:“娘,我来吧。”
“娘,我错了。”卫承启闷闷的道。
满星在心里道了句:不容易啊,步步受制之下才知道错了。看着少年那一脸抑郁的表情,目光赶紧露出几分慈爱:“这对你来说也是个教训,以后出去一定要长点心。知道吗?”
卫承启点点头,这事之后,他要是还不长心,跟蠢人有什么区别。
吃午饭时,满星讲起了卫承佑的事,将她去县城时看到小儿子在偷东西以及和王家公子做生意的事跟大家说了说。
听到偷时,卫承宽和卫承启都一脸生气,听到卫承佑竟然不想读书只想学做生意,卫承启怒极反笑道:“他不读书,对得起爹爹从小的教导吗?”
说得好像卫承启对得起他老爹教导似的,满星在心里吐槽了句后,做出沉痛的表情道:“真要好好做生意倒是算了,他告诉我们说是读书,其实是以读书做为掩饰做着那些不入流的事,想到这一年他都是如此度过的,我是一肚子的气。”
“娘,您别生气了。”卫承宽赶紧道:“小心气坏了身子。”
“娘,待我回了剡城,我一定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卫承启道。
方荷安静的吃着饭,卫家的事向来轮不到她说什么,就算婆母对她好了,她也不敢置喙。
“我已经同意了让承佑做生意,他无意于读书,再压着也不过是阳奉阴违,咱们也不可能一直都看着他。”见兄弟俩在思考着自己说的话,满星又道:“但我不同意他去王家,王公子这样的品性还是远离的好。”
“母亲打算怎么办?”卫承启问。
“还没想到,先这样吧。承佑的事不用你们插手,你们做好自己的事就好。”让卫承佑好自为之也是气话,满星目前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认方杏儿为女儿的酒席定在了三天之后,满星跟族长去说这事时,族长一脸的惊讶,毕竟方家请了任媒婆上门说媒的事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没想一转眼竟然从媳妇儿变成了女儿?
满星自然说了漂亮话,说什么算命的说了,俩人的八字不合适做夫妻,更合适做兄妹,自己又很喜欢方杏儿,干脆认了做女儿之类的话。还让族长一定要用铜锣去告诉村里人这件事。
因此,当天东王村的人都知道了。
三天后的两桌酒席上,除了两户人家的主要长辈,还来了族长,族中的长辈,当然,都只是当家的过来见个证而已。
满星送了方杏儿一套崭新的衣裳,几片珠花,一个红包,方杏儿叩拜三个响头,叫了声娘,就算是成了。
大家的道贺声此起彼伏。
今天的卫家着实热闹,满星做了个把月的娘已经代入感很强了,这个时候她是不是应该幸福的感叹一句:儿子有了,女儿也有了,人生圆满了。
酒席大家吃喝到半夜才散,方家父母最为高兴,围着满星说了很多的话,说要是他们的女儿不听话,管教就是,打骂都可以,看得出来,两老是打心底高兴。
方杏儿吓得脸色苍白,急急忙忙的开始穿衣裳,越急越穿不好,加上羞愤交加,都快哭出来了。
满星不想站在教育至高点去说小姑娘什么,要教育也轮不到她,从树后走出来狠狠瞪着卫承启,这货还是可以教育一下的。
“娘。”卫承启脸皮有些厚,方才的窘境过后,知道这个娘向来最疼爱自己,装出松了口气般笑着说:“幸好您来了,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怎么办?我要是不出来,这会怕是干柴烈火,都控制不住了吧?”满星丝毫不客气,原身的性子从来不是温和的,有时甚至挺泼妇,很好。
“娘。”卫承启并没有把亲娘脸上的怒气当回事,依旧笑着说:“儿子不是这样的人。”
卫承启认错,并且保证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这是有担当的男人会说的话,满星心里还会高看他一眼,现在么,呵呵。
在亲娘的冷眼之下,卫承启有些心慌,亲娘对她向来宠爱,从不会拿这样的目光看他,不禁求救似的看向大哥,哪想大哥直接移开了目光。
难得看到娘对二弟弟生气,卫承宽当然不会帮。
“不是这样的人?卫承启,当你见到方杏儿身体都湿了后,你不懂避嫌吗?你跟她什么关系啊?你是她的谁啊?你读了那么多的书,你倒是告诉我,哪本书里有写让你这样去帮助一个姑娘家的?”满星压着声音,这个时间,外面田地里农忙的人多了起来,声音太大容易引来人注意。
卫承启脸色一白,这些娘都看到了?
“你当是在深山野林呢?出了这片林子就有人,不过半柱香时间就能进村子里。方杏儿都说了,让你先回家里找我去她家拿衣裳,要不是你色迷心窍,就不会变成这样。”满星可是一点也没给留脸的余地,这方杏儿心思深的很呐,就算出事也可以推得一干二净,毕竟她都说过让卫承启先回家找他老娘去她家拿衣裳了,你细品。
卫承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见到方杏儿穿戴好衣裳从树后面走出来时,只觉得脸丢光了,从小到大,娘连句重话也没有,没想到今天完全不给他留脸面。
“卫,卫大娘。”方杏儿低着头嚅嚅的喊了声。
“方姑娘,”满星的目光没看方杏儿一眼,只落在脸色阴晴不定的二儿子身上,冷着脸说:“姑娘家要学会爱惜自己,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要知道‘自重’两个字怎么写。承启日后前途无限好,迟早走出这片小山林,不是你该惦记的。”这一惦记把卫家几条命都给搭进去了。
方杏儿羞愤交加之余被满星几句话气得全身颤抖,委屈的唤了声:“承启哥哥。”
卫承启别过了脸,方杏儿是让人心动,但娘说的对,他日后前途无限好,迟早走出这片山林,到时给他选的姑娘大把,方才真是糊涂了。
“承宽,你把我们看到的事都说来。”满星对着大儿子道。
“我和娘早在半个时辰前就在林外等着了,看到方杏儿走进这里的蓄水池旁,用水将衣裳打湿后穿在身上,然后故意与你撞上。”接下来的,不用他说了,卫承宽看着二弟不敢置信的神情,心情相当好,当然,他不敢表现出来。
卫承佑比卫承启好一点,满星让他今天去田里帮着大哥,脸上虽有不愿之态,也没多说什么,跟在卫承宽后面走了。
满星今天要去族长家里,带着一篮子的鸡蛋。
东王村不大,大部分都姓卫,卫氏几百年来都住在这个村子里,因此由族长管着村子。
镇上只有一个学堂,隔壁镇倒是有个私塾,学堂教学的老夫子普普通通,也就教教人识字道理而已。满星虽不是原主,但也不想耽误了人家的学习。
对寒门子弟来说,读书是唯一的出路
所以才想去问族长可有关系能将小儿子转到隔壁镇的私塾里。
族长五十开外的年纪,因着处事公正公平又果断,受着村里人的爱戴,听到满星说把卫承佑带回来了,一脸疑惑,王家不好吗?
“不瞒族长,我担心承佑在县城里学坏了,有钱人家的孩子那些陋习,我不想承佑学回来。”
满星讲的隐晦,族长从她忧心的神情中倒是猜出了几分:“行,我知道了,我去问来,给孩子找学堂这种事确实马虎不得,特别是你家承佑那般聪明。”
“谢谢族长。”满星道了谢,上世,卫承佑到死都没考上秀才,不过努力还是要努力的。就像原身已死的丈夫连考了好几年的进士都没中,死的那年还是奋发读书着,反倒是二儿子考运不错。
“承宽他娘来了?吃早饭没?”族长婆娘宁氏刚从外面买了大饼豆浆回来。
“吃过了,大嫂子。”满星笑着说。
“承宽他娘,你过来,大嫂子有话跟你说。”宁氏一脸神秘的模样。
满星走了过去。
“承宽他娘,承宽他爹去世也有三年多了,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个男人过日子啊?”宁氏笑眯眯的看着她。
满星嘴角一抽,她这个年纪,又有三个儿子,就算要找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货色,直接拒绝:“没有想过。”
“那就想一想,我给你介绍的这个男人啊,才只有四十出头,婆娘死的早,留下两个闺女,都出嫁了,家里还有许多的田地,人也勤快。”宁氏一脸做媒婆的兴趣。
这儿四十出头的人模样就相当于现代六七十岁的模样 ,古人早衰严重,原主要不是老秀才欢喜的人,哪能保养的这般好,满星装出一脸伤感的模样来:“大嫂子,这辈子我都不会嫁人,这个世上我再也遇不到像承宽他爹对我这么好的人了。”
“承宽他娘,你还年轻......”
“我心里忘不了他,这辈子也忘不了。大嫂子,谢谢你的好意,以后就别再提了。”说着,满星更是一脸难过。
“好,好,不提,都怪我,又让你想起伤心事了。”宁氏满心愧疚,没想到承宽他娘这般重感情:“我只是觉得你没什么娘家人,家里只有承宽一人是有力气的,承启和承佑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书读出去后也不会在村子里待着,有个男人帮着你总是好的。再者,你这么年轻,长夜漫漫啊。”
最后一句话,让满星嘴角更抽了,让她对着一个老男人,她宁可长夜漫漫。
离开族长家,满星吁了口气,这媒是说来就来,防不胜防啊。不过说到原主的娘家人,其实是有的,原主还有一弟一妹,只是不来往而已。
‘碰’的一声,院子的大门被满星关上,把爱看热闹的村人关在了门外。
“姥,姥姥。”看到在院子里指着方荷屋里骂的妇人时,菱儿吓的躲在了满星的身后。
那妇人插着腰正骂着:“又生了个女儿,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帮得到你哥?我要是你,一头撞死......”
妇人身后还带了个五岁的男娃,此时那男娃扯了扯自个阿奶的袖子,妇人低下头:“怎么了?”
男娃指了指满星,随后眼睛一亮,他看到了菱儿手中的糖葫芦,直接就跑到了菱儿面前,蛮横的道:“给我。”
“剩下的,我,我是留给娘的。”小菱儿嚅嚅的道。
“哟,亲家母回来了?”那妇人看到满星时,脸上立刻堆起了笑脸,看到旁边的小菱儿,笑容瞬间冷下来:“你哥问你要糖葫芦呢,赶紧给你哥。”
“这,这是留给我娘的。”小菱好似很怕这个姥姥和男孩,声音里透着哽咽:“娘说,她从没有吃过。”
这长着吊眉的老妇是方荷的亲娘,极品程度和原身不相上下,也是个偏心和重男轻女的,满星回忆的这方氏的一切时,心里飙过了无数句的脏话。
方荷这个大儿媳妇是原身已死的老秀才看中的,觉得这儿媳妇被她娘骂的都没什么脾气和大儿子很像,嫁过来后肯定是个听话的,方家能结上这门亲事自然高兴的很,竟然直接要了十两银子的聘金。
老秀才也没跟原主说就付了,原主知道后气得好几天睡不着觉,方荷嫁过来后原主直接将气都撒在了她的身上,这就算了,方家的人见老秀才这么好说话,女儿成亲不到一个月,又上门来借五两银子,还让老秀才给方家大儿子找份轻松月银又多的差事。
原主当然不会同意,两家直接就撕破了脸。没想到方荷怀上菱儿的时候,方家的人又上门来借银子,说要是方荷生了男娃,那是卫家的大功臣。
当时的老秀才已经病重了,想着要是能生下长孙也是喜事一件,便同意生了长孙就借这银子,哪知道方荷生了个女儿,当天方氏就在产房外面骂了好久。
这些记忆只是从满星的脑海里一闪而逝,也就这一闪的功夫,那男孩子,方家的孙子一把夺过了菱儿手中的糖葫芦。
人不能被别人倒出的垃圾给臭到,满星深呼吸了几次后看着房门口一直沉默的站着的大儿子,听着屋内传来的抽泣声,闭闭眸,睁开眼时走到柴房门口,拿起一根手肘般粗的棍子走到了大儿子面前,冷声道:“打出去。”
“什么?”卫承宽早已习惯了这样被骂,娘这话一时反应不过来。
满星这会被气得头顶都要冒烟,卫承宽竟然还一脸懵,骂道:“什么情况你看不见吗?你是方荷的男人,是她的主心骨,她被人欺负了,你就站着?”
“亲家母,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让他打我?”方老妇插起腰来,吊眉一挑,眼角露出了刻薄相:“嗬,我是来看我女儿的,你们竟然要把我打出去?你家还有没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