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周六晚上,我的房门被人敲响。
门外站着民警和杨开心,民警摸了摸鼻子:「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我查了你的现住址,你哥以后就交给你了哈。」
我冷冷看过去:「杨开心,你为什么不跟着她一起死,你活着也是只会妨碍别人的生活。」
但不论我说什么,都是在对牛弹琴,杨开心依旧轻声嘟囔:「生活守则第二条,永远跟随妹妹,不能离开她的视线。」
民警拍拍杨开心的肩膀,对我说:「那天你走了之后,你哥追了整整十公里,等我们找到的时候整个人都冻僵了。」
杨开心口中依旧重复着什么所谓的生活守则。
我只觉得心生烦闷。
民警很快就离开了,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
杨开心抬起脚,试探着想要走进来。
我随手砸上门,虽然没看到,但也能听出门撞到杨开心额头的声音。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因为这种傻子而存在。
从我第一次知道自己出生的意义是因为杨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