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好事,总算与魏国公府彻底切割。
刘怡萱眼神复杂地上下打量苏翩语。
她本来觉得自己婚姻挺不幸的。
陆佑廷与她成亲生子,对她却一直很冷淡。
可王府也没有其他通房妾室,她又生下了嫡长子,地位不可动摇,她又觉得自己过得还不错。
对比一下她恨了好几年的苏翩语,她终于觉得自己赢了。
娘家倒台,夫家对她落井下石、抢占嫁妆污臭名声,如今被束缚在宫中做个小小女官,这辈子都得向她卑躬屈膝。
陆佑廷喜欢她又如何?
所谓喜欢,在身份地位面前,是最不值钱的。
她幽幽道:“苏翩语,早知道你会落到这个地步,当初我就不泼你那碗汤了。”
苏翩语歉意地笑笑:“当年不懂事,害得王妃烫伤了脸,也不知道有没有留疤。”
刘怡萱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冷着脸离开。
旁边的小宫女过来小声说:“荣王妃最是和气热心,您奉承着些,有什么事她也会帮衬一二。”
苏翩语微微一顿,想到荣王妃在魏国公府对自己的出言相助,认同地说:“是啊,她也帮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