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我咄咄逼人,丝毫不让苏海阳逃避。
母亲大声尖叫:「干嘛呢,这关你弟弟什么事!」
苏海阳看起来受到了剧烈冲击,双手连连摇摆:「不关我的事,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
我眯着眼睛看向他:「说清楚,什么不关你的事!」
苏海阳依旧是那副模样,甚至于蹲下来抱住了脑袋:「是妈让我溜进傻女人的房间,说只要我睡了她,到时候牧家不认也得认,公司也就能分我一半了。」
他神神叨叨地嘟囔着,旁若无人似的不停重复。
我怎么都不敢相信,他们会想出如此歹毒的办法。
牧思澜虽然二十三岁,但是只有七岁孩童的心智。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牧思澜会吓得慌不择路,最后从楼梯上滚落。
我揪住苏海阳的衣领,狠狠甩了他几个耳光:「畜牲!你怎么能这么做!」
母亲急着过来阻止我,我反手将她推倒:「你也脱不了干系,是你促使他长成这副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