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呢?
我心一紧,就想撑起身子坐起来。
手心撕裂的痛将我猛地拉回神。
我这才注意到,我的左手裹上了厚厚的纱布,还隐隐渗出了血迹。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只见我妈拿着一个保温盒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笑意。
我看着她笑得满是褶子的脸,心底猛地涌起一股浓烈的恨意。
“哟,醒了。”
见我不答,她自顾自地将饭盒放到旁边,一打开,是稀得不能再稀的小米粥。
“吃吧,还热着呢。”
我无视掉胃里泛滥的恶心感,问道:“小宇呢?”
我妈的笑意僵在脸上,直接拿起那饭盒将小米粥洒在了我的头上、脸上。
小米粥还带着余热,烫得我忍不住嘶叫出声来。
就连我手上的纱布都被粥水浸透了,还不断地往我的伤口渗去。
我忍着疼痛,再次重复一遍:“我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