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脚都开始出汗,冷津津的。
从前也有一次,我和陆祁在电梯里遇到事故。
灯光骤然熄灭,电梯卡在某一个楼层。
我怕的都忘了哭,止不住地发抖,流汗。
陆祁有洁癖,可那次却很温柔地抱着我。
没有任何嫌弃和埋怨。
就像现在他哄江尔曼一样。
陆祁……黑暗让我更加脆弱,脸颊湿润起来。
我还幻想着他怀抱的温暖。
但陆祁亲手打破了。
曼曼她受伤了……我不再出声,只把头埋在臂间。
过了不知多久,灯光恢复。
电梯正常下行。
刚到一楼,我就踉跄着起身冲了出去。
"
彩带飘飘,定格在两人笑着牵手的一幕。
喂,喂?
陆祁还没挂断。
我长舒一口气。
没关系,不急。
小号给他的朋友圈点了赞。
长寿面被我倒进了垃圾桶。
陆祁对我,已经没有爱了。
那我放手,他应该会很开心。
我拖着行李箱,离开了这个房子。
路上,我整理了江尔曼和陆祁多年暧昧不清的证据。
发送到朋友圈。
那里多的是他们的共友。
我要走了,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飞机起飞前,我给陆祁发了条信息。
生日快乐,再也不见。
我没说分手。
因为恋爱七年,我从没有名分。
那堕胎几次对他也不算什么,顶多是暧昧期瞎了眼。
关机前一秒,无数的电话轰炸过来。
我误触接听了一个。
"
昨晚收拾出来的衣服,大部分都是要捐赠的。
拎出去给快递员的时候,发现对门非常热闹。
工人们进进出出,都是崭新的家具。
明明人很多,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陆祁。
他揽着江尔曼的肩,指挥着工人摆放家具。
陆祁这人,很注重这些细节。
当年我和他搬进来,他也是这样,特意休假盯着人。
他说,家就是要这样。
可是现在我的家,已经很少他的身影了。
小姐,小姐?
您的寄件码是?
快递小哥叫醒我。
屋里的人显然也听到了。
快递员刚走,江尔曼就蹦蹦跳跳出来。
"
引来路人艳羡。
看看人家男朋友。
有孕妇掐自家男人。
江尔曼一脸羞涩,陆祁却很坦然。
我们就在电梯口相遇了。
我没说什么,江尔曼倒开始挣扎。
她的脸红扑扑的。
祁哥,放我下来吧。
陆祁蹙眉:你受伤了,别乱动。
然后,他很突兀地问我。
你怎么也来了?
病了?
我把药给他看。
失眠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