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坐着。
常年征战边关的哥哥,在看到李云的时候依然是愤怒的。
一把剑顶在他的胸口:“滚,林府不欢迎你,雪儿也不想再见到你。”
李云哭了,跪在地上,奉上一条鞭子:“兄长,你让我送送雪儿好吗?让我跟雪儿道个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若是嫉妒茶茶可以和我说的,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放蛇害人,茶茶害怀着我的孩子呢。”
“如今,她因我的责罚而死,我有责任,我认打认罚,只要您和父亲可以解气。”
见他带着鞭子,哥哥也没有跟他客气。
鞭子一下一下的抽在了他的背上,直到血肉模糊。
父亲没看他,抬手制止哥哥,声音重带着难以掩饰的悲伤:“重儿,让他走吧,以后也不要再让他来林家。”
“外贼来犯,没有时间浪费在这个薄情寡义之人的身上。”
李云还想说什么,也被父亲制止了。
丢给他了一件血衣。
“李云,我的女儿即便有万般不是,你可以把她交给我,我来教育她,可是她容不得你糟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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