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家里。
昨天那条项链让我动气,只是因为我可惜一件好东西。
陆娇娇财不配位,戴在她脖子上,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但现在她居然敢进我的房间,动我的杯子,在我的地盘上肆意撒野,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一股怒火霎时冲上心头,烧得我理智全无。
挥手一扫,精美的瓷杯瞬间碎落一地。
同时碎掉的,还有我跟周格森的婚姻。
走进房间,我给自己的律师朋友打了个电话。
“喂,严于,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越快越好。”
我蒋末末什么身份,有裂痕的杯子我索性就让它碎个彻底,同样,脏了的男人我也不要。
早上起来,没见到周格森的身影。
佣人告诉我,他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开了。
我想,又是陆娇娇的吧。
洗漱用完餐,我自己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