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京城,新皇按耐不住了!无弹窗
  • 重返京城,新皇按耐不住了!无弹窗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冰心海棠
  • 更新:2025-04-08 03:04:00
  • 最新章节: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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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重返京城,新皇按耐不住了!》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苏晚晚陆行简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冰心海棠”,喜欢古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我自幼就生活在宫中,世人皆称皇太子陆行简龙章凤姿,清冷矜贵,优雅沉稳。只有我知道他私底下他有多狂野薄情。与他偷偷在一起两年也等不到个结果,我终于死心,遵旨远嫁金陵。三年后。孀居的我携子重返京城。新帝将我摁在墙上,平日冰冷的眼眸泛着猩红:“不准改嫁,要嫁只能嫁朕!”...

《重返京城,新皇按耐不住了!无弹窗》精彩片段

她和陆行简又睡了?
整个人就像遭过雷击。
心中思绪杂乱,心慌到不行。
被子在她身上,陆行简什么都没盖,身上的寝衣整整齐齐。
两人各自躺在床的两边,之间隔着长江般的距离。
她慌忙爬下床,冲到净房检查了一下,身体好像并没有什么异样。
他们是睡了还是没睡呢?
苏晚晚懊恼地敲了敲脑袋,怎么喝醉酒搞出这种事?
好像是他帮自己洗的澡?
碎片画面涌入脑海,她顿时满脸通红。
比睡了更亲密,更羞耻。
她走回床前,本想问问陆行简,见他还闭着眼睛没醒,顿时就没了问他的勇气。
实际上,两个人都睡到了一张床上,以前又睡过两年,现在纠结昨晚睡没睡过,有什么意义呢?
她转身想走,却被拽住,跌入个温暖的怀抱。
陆行简一个翻身,把她禁锢在身下。
男人蓬勃的气息将她笼罩。
苏晚晚心跳如雷,心慌意乱,呼吸变得困难。
“我是谁?”男人的声音响在耳边。
“皇,皇上……”
“不对。”
男人的唇停在她唇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等了她很久。
“行简,行简哥哥。”苏晚晚难堪地闭上眼睛,向旁边偏过头。
陆行简从来就不是她的什么哥哥。
论辈分,他是她的远房表侄。
论身份,他自幼便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众星捧月。
她不过是寄养宫中的臣女,无依无靠。
只有在小时候不懂事的时候,她才会跟在别人屁股后头,偶尔笑嘻嘻地跟着喊“行简哥哥”。
可他好像就喜欢听她这么喊。
她偏头的动作刺得陆行简心头一痛。
他没想到,骄傲如自己,居然会被这样拒绝。"


“还有这种混蛋政令?!我家八十岁的寡居祖母想改嫁也嫁不出去呀!”

苏晚晚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

买完糕点还有点心不在焉,她愁容满面,“怎么办呀?萧护卫。”

她可不想再嫁人,疲于应付一堆乱七八糟的亲戚和公婆。

魏国公府的人际关系也还算没那么复杂,公婆给她的自由度也还可以接受。

有钱,有丫鬟婆子,还有萧护卫帮她解决她解决不了的难题,平平安安的,她想过的日子不过如此。

萧彬的脸色也有点难看,良久才沉声道:“不想嫁就不嫁,萧彬誓死护着姑娘。”

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她,而是微微低垂着眸。

苏晚晚抬头去看他的脸,认真地看了很久,直到萧彬的耳根染上一抹红色。

她心里莫名踏实,还有点温暖,唇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两人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并肩而行,直到上马车去长宁伯府和庆云侯府转一圈。

……

临近天黑的时候,暴雨倾盆而落。

陆行简在灯下作画。

李总管把最新的情况汇报了一遍,凝神屏气等着陆行简的反应。

“……明儿个一早的船……京城的房产铺子也全都典当出去了,房契地契都在这盒子里。大概是不打算再回京城了。”

陆行简悬腕提笔,整张脸毫无表情。

大雨敲击着屋顶,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整个房间,也把他脸上的铁青照得一览无遗。

蘸满墨汁的紫毫笔终于不堪重负,滴下一滴墨在画布上。

他整个人就像被定格住。

垂眸盯着那团把画了一半的画布染脏、染坏的墨汁。

脑海里浮现的是昨天她满面通红地说:“皇上,请自重。”

这句话与暴雨声、雷鸣声掺和在一起,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盘旋,放大,敲击在心上。

将他禁锢。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吁出口气,把画笔扔到画布上,拂袖离去。

李总管忐忑地提议:“要不要拦一下?”

“随她去。”陆行简的声音很低,却没有半点温度。

苏晚晚早早就睡下了,可是一直睡不着。

脑海里翻涌上来的是与陆行简的点点滴滴。

明日离京后,他将同过往一起,被埋葬在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刚起床,国公府门口有人匆匆来报:“萧护卫被顺天府抓了!”

“怎么会?”苏晚晚大惊失色。

萧彬行事谨慎机敏,多少次救她于危难,有勇有谋,怎么可能惹上顺天府?!

“他昨晚当街殴打李首辅家的独子李兆先,把人打得吐血不起,当时就被扭送顺天府大牢了!”

苏晚晚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李兆先前年在金陵调戏她,被萧彬狠狠教训过一通,灰头灰脸地溜回京城。

莫不是这次趁机打击报复?

她定了定神,赶紧去找魏国公徐城壁。

徐城壁皱眉沉吟,“去年苏家和谢家倒台,内阁如今是李首辅马首是瞻,此事只怕老夫的面子也未必济事。”

不过,他还是派得力手下去李首辅家递了拜帖,只是拜帖被原封不动退了回来。

李府态度非常强硬,他们公子被打成重伤,卧床不起,还要耽误八月的秋闱,势必要让萧彬把牢底坐穿。

徐城壁叹息道:“左不过是个护卫,晚晚,你且安心上路回金陵,这边老夫应付即可。”

苏晚晚眼神黯淡下来,魂不守舍地回了屋。

没有强有力的武力保护,她这样的有钱美貌寡妇就是别人眼中的肥肉,谁都想咬一口。

即便去了金陵,也只会任人宰割。

以徐城壁的性子,他绝不可能大力营救萧彬,而只会尽量迎合李首辅,甚至为了让李家消气,把萧彬任由李家处置。

她不能弃萧彬于不顾。

那是她的救命恩人,三年来最可靠信任的心腹与伙伴。

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这几年,如果没有萧彬数次豁出性命的帮衬,她早就不在人世了。

苏晚晚果断放弃离京,奔波数日后,心情越来越沉重。

李兆先的身子本就亏虚得厉害,被萧彬打后竟是出气多进气少,时日无多了。

顺天府府尹是李首辅的学生,话风非常强硬,有让萧彬偿命的意思。

她花费重金进大牢见了一趟萧彬。

萧彬身上有经历严刑拷打留下的大小伤,在牢里吃了不少苦头。

他眉头紧锁,神色凝重,“李兆先身体差成那样还在路上设伏堵我,若是无人背后撺掇很难让人信服。如此大动干戈,只怕目标不是属下,而是姑娘您。”

苏晚晚苦笑了一下,“我一个寡妇而已,都避让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值得别人算计的?”

萧彬单膝跪地:“属下无能,耽误了姑娘行程。”

苏晚晚倒是看得开,眼神温柔而坚定,“没有你帮衬,回金陵日子也不好过。萧护卫,好好活着,我会救你出去。”

萧彬抿唇,黑眸里压抑着浓郁的情绪。

曾经,他庆幸自己是个护卫,可以陪在她身边保护她,照顾她。

现如今,他却只憎恨自己是个小小的护卫,不仅难以自保,还要连累她为自己奔波。

苏晚晚把话说得满,行动上却处处受阻。

她亲自上门去李首辅家道歉,却只是吃了无数个闭门羹。

托外祖父家的关系和人脉,最后走通顺天府尹宠妾的路子,得到个消息:若能证明李兆先自身患有严重疾病,并非被殴打致重伤,萧彬才能捡回条性命。

苏晚晚非常头痛。

要取这个证,最大的难度就是接触到李兆先。李首辅如今权势正盛,要去李家取证,能够找的人并不多。

她脑海里闪过那个刻意不愿想起的名字——陆行简。

……

苏晚晚站在御书房门口,攥紧手。

这是她第三次求陆行简。

所谓事不过三,只怕他见到自己也会很烦吧。

不多时,御书房大门打开,两列绯袍大臣鱼贯而出。

阁臣那列领头的便是首辅李东谦,对行礼的苏晚晚连个眼神都不给就走了。

苏晚晚的心往下沉了沉。


苏晚樱哭了一阵子,情绪缓和许多,却坚定地摇头:“不,肯定有人要害你,我不能扔下你不管,姐姐我要陪你一起。”

姐妹俩搂在一起互相安慰。

苏晚晚从小待在苏家的时间极少,除了祖父,与其他苏家人都不是很熟。

如果不是三年前堂哥苏成恩带着苏晚樱一同下金陵给她送嫁,她对苏晚樱甚至都没什么印象。

也正是送嫁途中的那场江夜大火,苏晚樱下落不明,辗转三年才和她重逢。

苏晚晚曾以为那场大火是她们运气不好遇上了水匪。

原来是有人故意加害。

安抚好苏晚樱,苏晚晚去了趟韩秀芬那里。

坐在客座的庆阳伯夫人看到她进来,脸色顿时变了。

她身边的嬷嬷面色也有些不自然。

倒是夏雪婷饶有兴致地看着苏晚晚这个未来寡嫂。

韩秀芬脸色有些不悦,“身子不好在屋子里歇着便是,过来做什么?”

庆阳伯夫人见状脸色才慢慢缓和。

苏晚晚面不改色地弯着嘴角:“贵客到访,儿媳过来问一声,新到的活鲥鱼是清蒸还是红烧?”

韩秀芬顿时神色激动:“晚晚,你居然弄到了活鲥鱼?”

她这个儿媳妇,还真是神通广大!

庆阳伯夫人挑眉,讶然道,“这鲥鱼是长江三鲜,又素来金贵,出水即死,朝廷每年光运送鲥鱼贡品的船就有十四艘,可我听说连皇上吃的鲥鱼都是死鱼,你们魏国公府能弄到活鲥鱼,还真是有本事。”

这席话有点夹枪带棒,讽刺魏国公府僭越,比皇帝吃得还好。

苏晚晚并不解释,淡然笑了笑:“几条鱼而已,夫人言重了。”

陆行简从小就不爱吃鱼,何况是死鲥鱼,她才不信庆阳伯夫人的咋呼。

夏雪婷目光闪了闪,“听皇后姐姐说,鲥鱼是六月末才进的京,七月初一祭太庙,然后供御膳,最后是赏赐大臣。李首辅家也就赏赐了六条,次辅家才四条,不知世子夫人这鲥鱼来自哪里?”

苏晚晚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只是微微弯着唇角:“总不至于是偷来抢来的,来者是客,夏夫人和夏小姐好生歇着,妾身告退。”

庆阳伯夫人脸色阴晴不定,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看向苏晚晚背影的目光带上了一抹厉色。

苏晚晚不知为何突然转身,正好把她这抹厉色尽收眼底。

两人视线有一瞬间的交锋。

苏晚晚并没有惊讶,也没有闪躲,反而对庆阳伯夫人勾唇轻轻笑了下,倒让庆阳伯夫人心虚不已,如坐针毡。

当天晚上,韩秀芬把苏晚晚叫了过去,态度和蔼地与她商议:“晚晚,关于邦瑞袭爵一事,有个折中做法,你且看是否可行?”

苏晚晚蜷了蜷手指。

韩秀芬的态度太反常了。

看来这个折中做法,损害的是她苏晚晚的利益。

她乖巧地说:“还请母亲直言。”

韩秀芬脸色有几分难堪,“国公爷的意思,是把邦瑞过继到鹏举名下,等鹏举百年后,这国公爷的爵位还是落在邦瑞头上。”

苏晚晚心凉了半截。

她垂眸淡淡道:“这事鹏举能同意,夏家能同意?”

“夏家本来是不同意的,可是今天来了一趟,临走前倒是改了口风,说是可以商量。”

“至于你,膝下没有子嗣傍身,也不必非守在徐家,趁年轻再嫁,国公爷和我也是不介意的。朝廷不是有了新政令,寡妇必须改嫁吗?我们国公府当然不能公然与朝廷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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