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看着我空荡荡的左臂,不由得冷笑一声。“你根本就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胳膊处的伤口并没有完全愈合,伤口裂开后,开始渗出丝丝血迹。我看着爸妈身后的谢淮安,在爸妈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谢嫣然没有理会我的哀求,用打火机引燃布偶。人偶里的黑气,尽数地钻进了我的身体。谢家人的面相,也开始露出丝丝的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