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人是我,被责备的人还是我。
被安慰的却是许回。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着关于我的事情。
而此刻,一直沉默不语的我妈,却忽然发了疯一般的撕碎了我的死亡报告和确诊书。
一双赤红的眼睛盯着我的身体,歇斯底里的嘶吼:“你这种人死了也活该,自从回来后就不知道跟我们亲近,什么也不愿意跟我们说。”
“什么都敢吃,你以为用这种方式死在家里就很酷吗?你得病了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你被人误会的时候为什么不知道解释,你长得嘴是出气的吗?”
“你死了,一了百了,有没有想过我们接下来怎么过,要有多少人戳我们脊梁骨。”
她一字一句的在数落我的不是。
法医姐姐终于看不下去了。
“闭嘴,安静点,她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女儿,她都死了,你怎么还能说出这么冷血的话。”
“她得病的时候但凡你们多关心她一句,她被网暴的时候但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