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速办理好女儿的死亡手续,我便回到了家。
家里的全家福,亲子装都被我清理干净。
女儿和我,都应该干干净净地离开。
第二天傍晚,顾谨言终于回了家。
他提着一盒蛋糕,脸上带着些许不自然的神色。
“我重新又给念念订了一个生日蛋糕,待会我们一起好好陪她补过个生日。”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见我不接他的话,顾谨言似乎有些诧异。
往日一提到陪女儿,我纵使再冷,也会妥协下来。
“月月,你这是在怪我昨天没有陪你们吗?”
我还未开口,顾谨言便自顾自地打断了我要说的话。
“月月,你也知道……挽柔的女儿没了父亲,挽柔作为一个单亲妈妈,她一点都不容易。”
“兔子蛋糕没了,但是这家店的芒果蛋糕也很好吃,念念不是最喜欢吃芒果吗?”
“待会我们就一起去医院看念念。”
“已经不需要了。”我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
“念念她现在不在医院,你现在去和我一起去还能见到她最后……”
还没等我说完,一阵急促的铃声将我的话打断。
“谨言,你在哪里?”电话里头的江挽柔带着慌张,“琳琳,她不见了。”
“好,我马上到。”挂断电话后的顾谨言披了大衣正准备出去。
我死死地拽住他的衣角,“顾谨言,你不可以去!”
可是他却一把将我推开,将门重重一关。
“林月,你别无理取闹!”
“现在你连一个孩子的醋你都要吃吗?”
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江挽柔的孩子丢了,不第一时间找警察而是打电话给顾谨言。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果然,他们三个才是一个世界的人,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处理好了女儿的后事。
接连三天,顾谨言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只能通过江挽柔的朋友圈才能知道他的动向。
“女儿给她爹地准备的生日谢礼,可把我羡慕坏了,”